第(2/3)页 刘明中因为在川省跟着父亲蹲过工地,对数字和空间有天然的敏感,克虏伯量过他的手之后,大为震惊: “你这小子,手感和眼力都是天生的,去了部队简直是妥妥的兵王啊。” 易自卫在旁边听着,眼睛亮晶晶的。 他父亲是梁山特战旅的烈士,他骨子里流着那股血。 虽然他没有刘明中那么强的空间感,但他对方向、角度、距离这些东西有一种天然的直觉。 克虏伯教了一遍,他就能记住。 两人跟着克虏伯学了半个多月。 从密位测量到跳眼法,从目测距离到方向判定,从简易测绘到炮位选择。 克虏伯把能教的都教了,最后还把自己当年在滇省用过的一块旧怀表给了刘明中:“拿着,以后用得着。” 那天晚上,两人和克虏伯喝了顿酒。 散酒,一碟花生米,一碟咸菜。 克虏伯喝到脸红,话也多了起来,说起当年在滇省跟着一群屁都不是川兵团,说起德国留学时见过的那些大炮,说起炮弹落在阵地上的时候那种震耳欲聋的声响。 喝到凌晨四五点,刘明中和易自卫才从克虏伯那儿离开。 两人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,路灯昏黄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 刘明中走着走着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 街上的军车比平时多了不少,一辆接一辆从身边疾驰而过,车轮碾过路面发出闷响。 他抬头看了看天,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