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邬梨活了这大半辈子,见惯见色起意、忘恩负义之徒。 如今吴嵩在这兵荒马乱之地,面对如花美眷,竟能坐怀不乱。 顾念家中糟糠之妻,这等人物,岂是寻常之辈? 邬梨忙起身拉住武松,笑道:“吴兄莫怪,是为兄唐突了。既然吴兄已有计较,此事便不提了。 来,你我且吃酒!" 武松见邬梨并不见怪,这才重新坐下,二人又吃了几杯酒,方散了。 邬梨回到后宅,便将此事说与浑家倪氏知道。 倪氏华氏听了,也叹道:“这吴兄弟倒是个有担当的,只是可惜了我家英儿!” 邬梨道:“夫人莫说可惜,这等义士,便是做不成女婿,结交一番也是好的! 何况他一时半会儿也离不了河东,从长计较便是!” 自此,邬梨对武松更加厚待,不在话下。 武松待在邬梨府中,暂等一个契机。 原来琼英未进邬梨府中之时,由原家中两名忠仆照料。 琼英亲生父母死后,忠仆叶清与安氏夫妇不离不弃。 后被掠至邬府,得了倪氏妇人宠爱,便将叶清妻子安氏讨要至府中伺候。 叶清跟随邬梨,立下战功,邬梨抬举他做了一名总管。 叶清手下一个军卒,原是田虎手下的马圉。 在田虎未曾起事,尚在占山为王时,就跟着田虎,颇知田虎的过往。 说起田虎初起兵的时节,在介休地方,掳了这个女子,欲将他做个压寨夫人。 那女子哄大王放了绑缚,行到一处悬崖,那女子撺下高冈撞死。 叶清方知,琼英的生母乃是死于田虎之手,便教安氏密传与琼英知道。 而现今,自武松来看,琼英尚不知此事,也不知叶清何时才能发现真相。 琼英,还是那个有些不谙世事,懵懂俏皮,无忧无虑的郡主。 要不要让小丫头,承受这个她无法承受之重呢? 要不要让丫头,在复仇与邬梨之间煎熬? 武松若有所思,信步走过后院演武场的月门。 话说武松自那日拒了邬梨的提亲,心中倒也坦然。 只是这几日,琼英却不曾来寻他学艺。 武松寻思道:“敢是拒婚之事,伤了这小娘子的自尊?” 心中也自有些过意不去,却也无可奈何。 信步走过后院演武场的月门,忽听 “嗖”"的一声。 一颗石子儿裹着风声,直取腰肋而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