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镇岳站在旁听席上,手指攥得铁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 他的眼眶红了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他知道这个老者是谁。 他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代表着大夏最高层的意志。 他可以一拳砸碎周文渊的桌子,但面对这个老者,他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。 周铁山站在天刑台下面,把铁皮箱子抱在怀里。 箱子上那把铜锁,他一直没有拧开。 现在,他也不想拧开了。 因为他知道,就算拧开了,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,也没有用了。 那些人不是来审判叶无双的。 他们是来捂嘴的。 从一开始,这场审判的目的就不是查明真相,而是让真相永远不要被人知道。 叶无双站在天刑台上,站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。 晨光洒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从天刑台的石板上一直延伸到台阶下面,延伸到那些沉默的人群脚边。 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的,像一尊石像。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不是失望,而是一种比这些都要可怕的东西。 空。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。 北境兽潮中看着自己的兄弟被魔兽撕碎时,他没有空过。 新婚夜被苏雨凝丢在婚房里时,他也没有空过。 但此刻,他空了。 不是被敌人打空的,是被自己人掏空的。 他用命守了十几年的那些人,今天站在这里,用“大局”两个字,把他守了十几年的一切都否定了。 他的父亲,他的母亲,他的兄弟,他们的牺牲,他们的忠诚,他们用命换来的一切——在这个老人嘴里,变成了“个人臆测”,变成了“不当言论”,变成了需要封存起来、永远不要被人知道的秘密。 他的嘴唇动了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