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何雨柱,先别问那么多,走吧,跟我们回看守所,重头捋一遍盗窃案。” 话音未落,俩人一左一右架起他就往外走,连外套都没让他披上。 车上他脑子全空了,像被抽了芯的灯泡。 原以为板上钉钉:都进劳改所干了两天石场活儿了,搬石头、推土车、晒脱一层皮,连监号门牌号都记熟了,结果这才几天?风向说变就变! 自己偷偷藏的那点“小尾巴”,竟在这节骨眼上,啪地甩出来了! 他手心全是汗,心口发紧,喘不上气。 要是真坐实了,重判肯定加刑。 三年半他都快熬秃噜皮了,再添几年? 那不是蹲监狱,是往棺材里塞啊! 不知过了多久,车停了。 熟悉的铁门、锈味儿、铁链晃动声,他又被带进了老地方:当初关他的那间看守所。 一进门,直接推进审讯室。 冷白灯光打在脸上,刺得睁不开眼。 “警官,我真搞不懂啊!”他耷拉着肩膀坐下,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我都去石场干苦力了,天不亮出工,黑透才收工,腰都直不起来,你们又把我拽回来重查?我命都要被查没了!” “少倒苦水。” 警察把笔往桌上一磕,声音沉得像砸石头,“你伸手偷东西那会儿,想过今天要蹲几年吗?现在喊累,谁听你的?” “我知道错了!”他赶紧点头,“前面全认了,也挨罚了,劳改所都去了……” “那是前账。” 警察盯着他,“新翻出来的,是你没交待干净,撒谎,藏事儿,瞒着关键东西!” “没有!”他猛摇头,“ 该说的全说了!查也查过了,你们自己写的结案报告我都看过!” “还嘴硬?”警察往前一倾,“你家地板下、墙缝里、灶台夹层里,到底打了几个暗格?说一个试试?” “啊?”他一愣。 “后面我们又撬开仨暗格。” 警察冷笑,“里头全是赃物,油、糖、腊肉、整袋面粉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