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玩意儿因为太危险,早就被公社明令禁止使用了。 这种带锯齿的大号夹子,别说人的骨头,就是成年的大黑熊踩上,也得被夹断脚筋! “王大麻子……” 赵山河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。 昨天自己劈了他的门,他明着不敢来乱石岗找茬,竟然阴毒到了这种地步,在自家进山的必经之路上埋这种要命的暗雷!这是真想要他赵山河一家的命啊! “哥,咱报公安吧!这老王八犊子要杀人啊!” 赵有才哆嗦着喊道。 “报公安有屁用。” 赵山河冷笑一声,“荒山野岭的,上面没写他王大麻子的名字,公安来了他也死不承认。对付这种烂人,用明面的规矩没用。” 赵山河转过头,看着小白:“媳妇,还能闻见别的吗?” 小白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笃定地点了点头,伸手指了指前方小路的另外几个方向。 “找出来。” 在小白逆天的嗅觉指引下,三人花了小半个时辰,硬是在这片必经之路上,找出了整整五个一模一样的打狼夹子! 有下在草里的,有埋在烂泥坑里的,甚至还有一个极其阴毒地挂在了一棵两人之间的树杈上,只要人不小心碰断了用来做伪装的细线,那几十斤重的铁夹子就会直接砸在人的脑袋上! “王大麻子,你真是活腻歪了。” 赵山河看着地上这五个狰狞的铁疙瘩,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。 “哥,这铁夹子死沉死沉的,咱们咋弄?直接砸了?”赵有才擦着冷汗问。 “砸了干啥?好铁还得用在刀刃上。” 赵山河眼珠一转,对赵有才说:“有才,你顺着这条路往下走,看看水渠那边还有没有。千万看着点脚下,别走远。” “哎!哥你俩小心点啊!”赵有才赶紧拿着铁锹,小心翼翼地往山下探路去了。 等支开了赵有才,确信四周无人。 赵山河走到那五个沉重的铁夹子面前。 他深吸一口气,伸出双手虚虚地罩在铁夹子上方,心念微微一动。 “唰。” 没有光芒,没有声响。 上一秒还散落在泥地里的五个、总重上百斤的铁夹子,瞬间凭空消失了! 这就是赵山河的底气。 那个只有一立方米大小的静止空间。 它没有发布任务的系统,也没有奖励灵泉的神奇,它只是一个绝对安静的储物格。 放进去的是什么状态的铁夹子,里面就是什么状态的铁夹子。 它不占负重,不留痕迹。 在八十年代这个没有任何监控探头的农村,这一立方米,就是最防不胜防的利器! “走媳妇,挖婆婆丁去。今晚,哥带你去看大戏。” 赵山河拍了拍手上的土,拉着小白的手,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林子里走去。 深夜,三道沟子全村都陷入了沉睡。 没有路灯,只有几声断断续续的狗吠声在夜风中回荡。 村南头,王大麻子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。 被劈碎的大门还没来得及修,只是用几块破木板勉强挡着。 赵山河一个人,穿着一件黑色的旧棉袄,脚上穿着软底的千层底布鞋,像个融入黑夜的影子,轻巧地翻过了王家半塌的院墙。 他没带小白,这种脏活儿,男人干就行了。 赵山河猫着腰,借着微弱的星光,摸到了王家院子西南角的一个破棚子前。 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和发酵的恶臭味扑面而来。 这是八十年代东北农村标准的旱厕。 两块木板搭在粪坑上,周围用苞米秸秆或者破土坯围一圈,连个正经的门都没有,就挂着个破麻袋片子当门帘。 “王大麻子,你不是喜欢下夹子吗?” 赵山河微微一笑。 他走到旱厕的门口。心念一动。 咣当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,五个沉甸甸的铁夹子瞬间从空间里放了出来,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。 赵山河从兜里掏出一根结实的麻绳。 他动作极其熟练且小心。 第一个铁夹子,他直接掰开弹簧,下在了茅厕门帘正下方、那是迈进茅厕必须落脚的地方。 为了防止王大麻子挣脱,赵山河极其阴损地用麻绳把这个铁夹子的铁环,死死地绑在了茅厕旁边一根埋在地里的大木桩子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