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尚书叹了口气,这次的婚事能成,他顶下了很大的压力,可为了徐家的长远计,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。 苏首辅老了。 底下的人肯定要接班,他盯着那个位置,拉拢陈巡抚,也是为了在苏首辅致仕后,能有一支强有力的臂膀支持他。 他做了这么多,小九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,而是这事必须成。 · 宁远。 一连好几日宴请,陈冬生试探那些大地主乡绅的态度,重修码头希望他们出钱出力,可这些人个个都是成了精的狐狸,嘴上说着支持,可真要他们掏银子,一个个都哭穷。 陈信河急的不行,“大人,修缮防务都在有序进行,其实现在这种情况,可以把重修码头的事先缓一缓,免得逼得太紧,反而让他们生出逆反之心。” 陈冬生摇头,“缓不得,码头修缮主要不走朝廷的拨款,这样,就得让他们明白有利可图,可现在,我说的那些利,显然不能打动他们。” “那怎么办,他们不心动,总不能逼着他们掏钱吧。”陈信河就是因为明白这一点,才急的团团转。 陈冬生皱眉,“不能急,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沉得住气,容我再想想。” 陈信河见他这样,也不敢继续问了。 “大人,不好了。”陈大东突然推开门闯了进来,脸色煞白,气喘吁吁地道:“大人,出事了。” 陈冬生猛地站起来,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粮饷,粮饷被劫了。” 陈冬生瞳孔骤缩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 “在哪里被劫的?” “出了山海关,在中后所和沙河中右所之间的官道上。” 陈冬生捏紧了拳头,“具体损失多少?” 第(3/3)页